用刀削鱼

欧美各种墙头:)
最爱涵涵 他是天使
是个茶杯吹【捧心】
爱着那个冬吧唧哥哥
VO永远大杀器
沉迷原耽多年 本命耳雅古代鼠猫
顾沉舟家海楼♡
无可救药稀罕德国
交个朋友吗【捧脸】
【我废话真多hhh】

【盾冬】像他一样温暖的心

*终于写了!啊!一直特别怕写毁他们俩,但突然很想写我也遏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x
*电影向,从两人分开的几十年起
*要写多长我也不知道hhh
*百分百HE
*如果有人喜欢就真的非常开心了【鞠躬】

Chapter ONE

那些片段经常出现。
    怎么说呢……像小时候看过的某部动画,又像某本小说的片段,支离破碎,只留下七零八落的残象。
    但是那些或黑白或绚丽的画面,却都不像是他可以经历的。
   
    「金色的头发。」
    冬日战士看见那种灿烂颜色的时候总会停顿一秒。
    为什么会停下?
    为什么看见子弹穿过头颅,炸开鲜艳的红色,会觉得在哪个宽阔的公路上,看到过同样张扬的晚霞落下,照在谁的身上?
    谁比自己矮了一个头?
    谁还一直吃力地迈着步子追着自己?
    他想转过身,不想却看见身后的人在朝他招手,似乎在咧嘴兴奋地大叫。
    那个人在叫什么?
    "……!"
    冬日战士眯着眼,没有在意大脑传来的阵阵抽痛。
    "……!"
    那个人还是在呼唤着,像是个两音节的单词。他一直在朝自己奔来,可是他太弱了,他太瘦小了,他太不自量力了。他在不停地摔倒,他被落得远远的,他的身体遍布伤痕。
    心脏有些抽搐。
    冬日战士觉得他头顶的那团金发太过耀眼,竟变成了无数个光圈,将自己挤得喘不过气来。
    '别追了。'
    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遥远,像无法更改的宇宙法则,横亘这一条银河。
    '别追了。'
    他想着,却没有移开视线。
    '你别追了。'
    他觉得自己的金属手臂开始熔化,在对方炽烈的目光里消失殆尽。
    '你别追了!'
    他终于叫出声音,却发现声波只化为没有意义的吼叫——"啊!!!!!"剧烈的电流从高级神经中枢一直传到脊髓。
    金色的、热烈的、却又温暖的阳光一点点被黑暗取代,黑暗里麻木的光斑,随着神经冲动一下一下地闪烁。
    那个人的轮廓,终于也被黑色全部吞没。
   
    「他好像出现了很多次了。」
    「他是谁。」
    可惜冰封的大脑无法给出答案,巨大容器里,男人只听见毫无意义的机器轰隆声。
    不过这些问题也不用太过在意了。
    因为他将会陷入深眠,再醒来后,他不会再记得任何困扰。
    他的生命里只有任务,无休止的任务。这好像已经写入了他基因的序列。
    他唯一做的就是finish the missions.
   
    「难道每个人生来就这样吗!」
   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。冬日战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这个想法。
    冬日战士是整个"冬日战士计划"里最杰出的作品。因为他曾是经历过二战的勇猛战士,有着过人的坚毅和强大的精神耐力。再加上九头蛇的改造,没有羁绊的杀手堪称完美。
    金属的手臂轻易地挡住攻击,反手将敌人提起,再狠狠地摔向地面,最后简单直接地用子弹结束对方的生命。
    这样的事他做过无数遍了,没有什么感觉,从第一次就没有,虽然他也不记得第一次是什么样的了。
    那只金属的手臂似乎将神经间的关系全部切断了,他也不知道应该要对别人的死亡抱什么样的心情。
    只是,那个声音又开始出现。
    「我弱小但我不会站着接受挨打,我会为所有不敢发声的弱小的人一直挥拳。你知道,I can do this all day.」
    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鼻青脸肿的瘦小少年。
    冬日战士不认为自己认得他,他的记忆中只有Boos和像叉骨这样的'队友',他不会见过他们的少年模样,他们中间也没有那样金发蓝眼,弱得宛如豆芽菜的男人。
    提着枪,冬日战士召集其余的杀手检查残局,自己却站在一旁没有动。
    「□□,你不必为我打跑他们。你知道他们只是喜欢欺负弱小,如果哪天我亲手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,那他们肯定就不敢来了。」
    脑海里少年的印象开始清晰起来,冬日战士连呼吸都放得轻了些,似乎是生怕下一秒就又会忘记这一秒所想的。
    「美丽的萨拉女士如果又看到你遍体鳞伤,她可是会十分伤心的。」这句话好像是……自己在回应那个男孩?
    「你才应该小心一点。我没有那么容易受伤,可是你的脸都肿了。」少年睁着眼说瞎话,明明他才是被打得像个猪头的人。
   
    不像。
    冬日战士默默在心里回答自己,他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,也没有人像这样倔强地和他斗嘴,又默契地相视一笑。
    那个人到底是谁?
    或者说,他是谁?
    他是谁?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?为什么双手会沾满献血?为什么他会和一群冷血的杀手在黑夜里将武器对向这些人?为什么他的感觉和记忆都全部消失了?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消失了,为什么关于那个人的一切也消失了??
    「□□。」那个人在叫他的名字,过于熟稔的感觉。
    「□□,现在每个人都在为战争奋斗,难道我就应该躲在后面吗!」
    「你愿意跟随美国队长赴汤蹈火吗?」
    「我现在也可以和你并肩作战了。」
    「我也可以保护你了。」
    「……」
    叉骨是最先发现冬日战士不对劲的。他将被紧紧攥住的u盘从地上尸体的手里抽出来,朝冬日战士走过去,"Soldier!"
    冬日战士没有回应他,只是开始浑身颤抖,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,头发也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。
    "Soldier!Soldier!"叉骨走到他身边,见他的头部在不自觉地抽搐,继而整个身体不堪重负地倒下,赶忙伸出手将他揽住。
    叉骨盯着他重重垂下的手臂,沉思了一下,朝身后见状赶来下属道,"派两个人送我们回基地,其余人继续任务。Hail Hydra!"
    "Hail Hydra!"
   
    再次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冬日战士难得没有被放回冰冻状态。
    他坐在地上,周围只有一张床和被灯照得白花花的墙壁,面前是一道巨大的玻璃窗。外面的人忙忙碌碌,而他像是被抓起来研究的猴子。
    不过这些于他而言,其实都没有什么意义。因为他的思绪已经飞出了这昏暗不见天日的日子。
    他想不起来之前他想到过什么了,可是他很确定他之前是想起了什么的,那些记忆像是沉重的马车在泥泞路上压出的痕迹,你认不出原状,但却无法磨灭。
    他仍停留在电流穿击大脑带来的反应里,似乎到现在还是不停地引起突触间的活跃,大脑里一片嘈杂。
    在麻木的剧痛中,人已经无力再去思考或是想起别的了。
    可是冬日战士不一样,他过于坚毅的心让他持续着大脑皮层在深层记忆里的探索,豁出去一般的想要找出什么来。
    "滴——"房间的门被打开,叉骨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他。
    "你这样是在伤害自己。"不知过了多久,叉骨也看累了他隐忍着痛苦却充满希翼的表情。
    "……"冬日战士没有回话,即使他的脑海现在只有一片荒芜的黑色,偶尔闪烁着令人反胃的光电。
    "这将是你第三次被洗脑。"叉骨好心地提醒,"你不是铁打的。"
    "……"
    "只要你放弃再次尝试回忆,没有人愿意看你承受痛苦。"叉骨道,"你本来应该是完美的,Soldier."
    冬日战士觉得自己的坚持有些可笑,这样没有益处的、犯傻的、幼稚的坚持。
    但这却熟悉得有点令他觉得眼睛发涩。
    何必这样坚持呢?
    有什么意义呢。
    可惜叉骨没有再给他思索的时间,迅速靠近并将药剂注入他的体内。沉浸在痛苦记得冬日战士无法避过,终于慢慢沉下身,靠着身后的床昏睡过去。
    叉骨觉得有事情些荒唐得令他想叹息。
    他当然知道令冬日战士变得敏感的神经是哪一根。
    他清楚地记得"刽子手"是如何将James Buchanan Barnes的记忆全部割裂,只留下Winter Soldier的。
    而Steve Rogers就是仅剩的唯一的那根连接来自Brooklyn——叫Bucky的青年的神经。
    那颗脆弱又顽强的神经被Bucky死死地护在大脑的最深处,再强烈的电流,再高端的科技都无法撼动它分毫。
    噢,可是那又如何呢?
    叉骨又有些想笑了。
    现在的活着的就只有Winter Soldier,只是在外人眼里臭名昭著的九头蛇特工。
    而几十年前就死去的Steve Rogers,那也只是Soldier偶尔做起的梦罢了。
    谁会把梦当真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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